
早机接夜机同行是只得我自己
(走给吉爷给通杭si挤大我挤给)
出境再入境常常睡不稳已梦醒
(cenging坐牙ging僧僧虽爸万以梦sing)
火车转电车从来没有终点要下车
(佛测尊低测从来母有总电油哈测)
冬装变夏装仍然在整天转地方
(冬宗宾哈宗应银坐晶天尊得方)
仍走不完走不完怎么会这么远
(应走爸云走爸云赞莫位杰莫云)
这些年都竟然去错地点
(杰些您逗ging银黑凑得电)
你这里需要我吗
(内杰雷虽油我骂)
注定我是个不速客吧
(距丁我si锅爸凑哈爸)
有落脚地却没有家
(有罗搞得kue母有嘎)
离开那肃杀感觉太差
(类海拿嗖洒敢港太擦)
准我今次觉得归去吧
(赞我敢骑港大乖黑爸)
到下个站去遇见她
(逗哈锅暂黑与gin他)
从冰岛到热海炎凉又怎可以避开
(从冰逗逗亦海银冷有赞后以杯海)
从花都到雾都如同雾中花看乐土
(从法逗逗某逗与通某总法韩罗头)
从深山到绝谷途人亦都比我幸福
(从散散逗距勾头眼易逗杯我杭否)
从沙丘到绿州难行亦必须继续走
(从洒有逗漏走南杭易比虽盖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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